短叹号

 
 

 


剩最后一口气
咽下之前急喘   很长
咽下之后叹息
没意外是短而有力的绝响

 
 


 

接受不到咯

有的情形有的时候我接受不到咯!
讲破,内伤,不想分析是怎样的情形。
尊重旁人态度,兼须保护自身感受,我将自己藏入冰箱了。
这不能再用调整心态化解。
随便也有底线,性格不能丧尽的。
丢掉傲骨,也只能丢到这地步。调到你认为能够接受的程度,够了。
真的真的接受不到的,硬要调到接受,我接受不到咯!
示威跟抗议,有理。不用活得这么委屈。

 
 
不朽
Steve Jobs,咬了一口永不腐烂的苹果。
林青霞,天仙面孔。
刘文正,飞鹰不死传奇。

一生不奉献给科技,不与健康杀手为伍,活多二三十年没问题吧?
56年得名留青史,86年得尘归尘土归土,差别在此。

美貌,如同昙花一现,历经不起时光岁月。
美人会垂老,如何不朽?
最残忍的方法,莫过于少活几十年在人间。

戴佩妮、邓福如、廖语晴歌声辨识度不大。
马来西亚之光李佳薇出片,也被塑成大众歌喉。
新世纪特色,即是克隆有术?
急流勇退的飞鹰之父,封做永远歌坛天王,当之无愧。
欠缺个人魅力特征,休想不朽。

歌里两把声,你来听听,有何不同。     词曲  戴佩妮

 
 

送钱预算案

上帝缺手机了,于是乔布斯去了。
上帝啊,你那边缺不缺首相啊?
——上面两句摘自  很够力一下  FB

想不到会来这招。
我们的政府也给我们钱了,我们不用再羡慕狮子国。
感谢林先生带头送钱、安先生的“调薪”誓言。
刺激效果奇好,反弹啦!
这不就是我们要的吗?看到政府有改善。
人心买了去,民联动摇。
鱼与熊掌,很难选咧!头开始剧痛。
上帝啊,放诸葛亮下来老虎国玩玩吧。

真担心,去哪里挖钱出来送?
动私房钱(国库)、借大耳窿(债上加债),就会变成这个样:

 
 
 
 
 

三年,做不死我。
大概也习惯了,只有午餐吃没有晚餐吃。
怡保小葱头和山东龙爷,20岁不到或顶多出一点,每天结伴上厕所。辛劳工作放下片刻,去嗅嗅尿屎味,都能舒口闷气。
“两个男人一起上厕所,很容易得爱之病的耶!”我笑话他们。
“新加坡呆久一点,我怕我会同性恋。”龙爷装一副娘腔。
“你现在就是,不用呆久一点。惨了,回去你妈认不得你。”小葱头插一句。
苦闷日子,在编了一箩箩笑话里度过。
两个大男孩,目前好得不得了。还有一个跟我抢重物的老男人,一个叫我Lay薯片的壮男,两个故意饭盒吃不完我一进厨房逼我快快吃几口的长辈⋯⋯
我的包包每天带上带下一封辞职信,日期没填。像一张无限制支票,任我喜欢哪天狮子开大口把兑现数字开大大。
心里确实想离去,为这支爱护我的团队我留下。我的留下,能减轻他们一点烦恼忧愁吧?
发现小葱头还在长骨头。“一天只吃一餐怎么行?买牛奶来喝,不要扛太重的东西,不要错过你的发育期。”
“这种工就是这样的,没时间给你吃饭。”
“你的look很适合做蛋糕师傅,难道你想一辈子躲在厨房油油腻腻煮东西?”
我给他分析前途。过几天他问我:“纽西兰好不好?印尼好不好?⋯⋯”
再过几天,他说:“过了年我打算去学做西点。”
“好!艺术品。”我开心地喊。
圣诞节后,龙爷约满两年也要回山东。我想,留念的东西越来越少的时候,我包包里那张‘支票’,就可填上数目字。
“Lay Wah,我决定了,再签约两年,留下来陪你多两年。”有个早上,龙爷说。
我拿洗碗海绵狠狠丢他。“㗫!!!!!!换工!”

不小心饿过头,又来了。
半蹲按腹部,眼眯成皱线。
“你不爽?你生气了?”龙爷发现我不对劲。
“是啊我很不爽,我的胃很不爽!”多么不爽,仍然要对客人笑。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应该哭才对,我为什么笑?我心里明明说,最好你们这些人统统滚到别的地方去,可我必须扯阔嘴角say wecome,“请进来我给你吃你给我钱”是最皆大欢喜的理由。

老男人放假两星期,临走前在店外敲玻璃门引我注意,我回个头,看见他笑着挥手。
没有他在,没有一头牛。每次他从我手里抢重重的肮脏碗碟收集桶,就会大声嚷:“我是牛来的!你去做cashier,粗重的我来。”
我不肯给他扛太重,进厨房时顺手往收集桶挑出大大个厚瓷具也带去。
“别的人才不管我死活,等我拿,还拼命装到满满。你会担心我拿太重以后长骨刺,你菩萨心肠,有好报的。”他说。
老男人,我叫他“tao也”,生气时就叫他“神经佬”,他叫我“我问天”。
哈!因为有次他教我东西,我吸收不到。他火滚,跑出去望天空。
“tao也,唱‘我问天’啊!”我想起有这么一首歌。
“你再不会,我就真的要问天!”他气爆了,忍无可忍又笑死掉了。从此,我名“我问天”。
身体哪里不舒服,心里有什么事,他就想到问天。


我的成名曲⋯哈哈   词 阿丹   曲 江志丰

半年前,高高的样子像日本人其实是菲律宾人的壮男,转来这里当副手。任劳任怨,尽可能亲力亲为,不让下属辛苦。
我第三第四次的信丢给他,见他表情愁上加愁,谈了几句,默默看他把信扔进垃圾桶,我毫无反抗斗志。
这回合,恰逢他休息数日,来了个鸟人,态度差劲到我恨不得叫人打他。
加入公司不到两月,呼呼喝喝,威什么威?
“我在这里已经三年,这里老大都要听我几分话。你来客串,看准楼面只有我不是菲律宾人,就想改朝换代?我告诉你,这里永远不够人做工,要包山包海。别的地方做法,不适合搬到这里。”好彩我忍住,不用暴力,用苦口。
他冷笑。
吐!我吞不下。
太好了!我终于做得了一直不忍兼不舍做的决定。

“Lay Wah,公司年宴你去不去?”小葱头问。
“不去。”
“为什么不去?我要请你做我partner咧。”
不用等年宴,打了烊,抛掉工作,放一首强劲音乐,我就可以秀秀热舞娱乐娱乐辛苦的各位。

You know I still love you Baby
and it will never change
I want nobody nobody but You
I want nobody nobody but You
I want nobody nobody nobody nobody

扭完屁股,扭掉什么似的,忘了胃翻滚。
去了厕所回来,找不到包。
“我的包呢?”
“你想悄悄走?”龙爷手扬着我的辞职信。
“把我包包藏在哪?”
“你还记得有包包啊?没有包包。”
死龙!他背包鼓鼓,我的包一定在里头。
我伸手,他倒退。“不给你走!”
我脚一抬,朝他屁股踢过去。

“你走了,我怎办?”
“傻啊?不过少个人陪你玩。”
隔日我吃早餐,龙爷也坐下来。“你不在,是会很惨的。”
“我跟他们说,要考虑到你的下班时间,像我这样赶快有什么就先收什么让你洗,洗完可以早点回家。”
“不是这个,总之心里难过。”
“谁叫你还留下来洗多两年碗,白白洗掉你青春?你没睡醒,我醒了。”
“我没办法。回去,再出来,又要花一笔中介费。”
“多少钱?”
“选新加坡中介,两千;好一点的工作,要加介绍费。选中国中介呢,不管工作好坏,介绍费一律八千。”
“新币?”
“嗯。你以为我不想找好一点的工作?被骗过来洗碗。”

“幸好你不是女的。被骗过来做什么,你知道吧?有个肥老洋汉,带一个中国少女来吃饭,动手动脚的。过不久另一个本地男进来,跟他们一块用餐。少女用华语埋怨他:你告诉我来唱歌,并没告诉我我除了唱歌还必须陪男人!”

“唉,可怜的中国人。要换工作,得先回去兜个圈重新过来,有多重本。过来,还不懂会被叫去做什么。”
“如果能换份比较有前途,每月多几百元的工作,那两千中介费,给他吧。赚得回来的。”
“好的。我也有这样想。”
未到最终一秒,绝不放弃机会。

餐毕踏入厨房,龙爷走到尾尾他那个“洗洗天地”站台,我们的说笑机又再扭开。
“没有你,我的日子怎么过?”小葱头摆一副失魂落魄。
“没有我更好。你专心学做蛋糕,名成利就时记得约会我,请我吃你的艺术品。也让我瞧瞧,你变到有多高有多man有多艺术气质。”
“Lay Wah!”龙爷叫。
“什么?”我继续车我的大炮。“看龙爷多有上进心,有一张新加坡大学毕业出来的洗碗文凭,还不满足;打算留下来念多两年,拿洗碗博士学位⋯⋯”
“你老大回来,发现他的最爱不见了,不是要哭死?”
“你告诉他,跟别人跑了,这种水性杨花,不要也罢。”
转了转身,我快步走出厨房。
不能被他们看到,我在擦眼睛。

“ Lay,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不听。”我回壮男。
请不要对我太好,不要控制住我的心,在我决定离去的时候。
鸟人是你国家的人,多少你也须照顾维护他一些。我不想你难做人,我也不想再有这种鸟伙伴。
加薪?我刚加不久。工作时间,你们也尽量在配合我。没什么好谈的了。

三年来,我从不知道我的薪水是几号从几号算起,也不知一个月做了几个钟的工。

薪水单没有这两项记录,是公司给钱时故意不透明,吃掉我多少钱我真的不知。
我静静不查问,不是因为我笨或是嫌钱多。那是我一路来的做人态度,觉得做得过就做,按照对方心意给,我从不过问酬劳。
不干了,跟钱无关,跟令我很不爽有关。

下来,不接电话。
我不要再听到:大哥最疼的就是你。
我不要再听到:我问天,你要来帮我。
我要过新生活了啦啦啦啦啦。
烦心的抽筋的反胃的烧脑的,统统丢掉。

第五次的丢信,势必成功。

 
 
 

 

金店是斋
食物是记
江湖是堂
船是号
两只脚是人

若果我的存在
给不了你想要的
折磨你了
沉没
由我来

避风港
你去

 
 
 
 
 
 
 

轰动金曲奖mv之一
刘文正。谁在眨眼睛     词曲  陈扬
此视频珍贵在收录了刘文正说话的声音。连同其名曲“飞鹰”,代表三十多年前mv历史性风格。

 

1 Malaysia财政预算案播报

 
 
              号外

两年半,66篇文。
好丢脸的少得可怜的数字。
心血来潮重整分类,却又深感得来不易。若我仍旧老顽固死脾气,不肯学人爬网,就不会有这些东西。sy3131,也不过是一个在SingTel电信局注册的户口帐号——————而已。
我不上网,注册来干嘛?有钱赚啊。杂志说,我们想长期跟你合作,你必须先有电脑和internet。原来我曾经连电脑也没有,整天只会追看韩国连续剧,然后迷迷戏里几个男人哈哈哈哈哈
看了再看《女人内裤邪说,怀疑自己是否还能写出这种文字。写的那时候,不知网界天高地厚,甚至可以说似白纸一张,很能三八三八酱自我陶醉越写越爽。
我就是要找回这样的我,即使这样的我写的东西,是垃圾。
近来我有很努力调适自己。比如一通电话,对方本应听出我生病的声音但之间存在的灵犀烟消云散了吧?没听出来,我一点也不怎么样。换做以前,不来场一哭二闹三上吊我不姓李。哈哈哈

心被困住是自寻的,只有自己肯主动往自己身上开锁,才能获得释放。

心态调整完好以后,我会多多挤破我的笑细胞,pop!pop!pop!流出来的不是脓,是7-up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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