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猫的,小女人的心


这一篇,是想写写自己,过去和现在。
其实,也没什么分别。
这颗心,没有变到,ok?
我一直都是很小女人的女人。

 


大眼睛漫画
不怕让你知道,我还在看眼睛大大粒的少女漫画。
中学SPM会考期间,搬到一个女同学家住。她家靠近学校,我住在那里,可以省下搭车时间,多读一点书。
话是这么讲,心也这么想。但是,坏就坏在,竟被我发现同学家藏有好多眼睛大大粒漫画!我死了,看漫画看到半夜。明天会考吗?对不起,妈妈,我没用功读书,I am sorry。
到底喜欢漫画里的什么?长发飘飘高高瘦瘦的男主角?哈!我的梦中情人不是这样的。只不过,非常着迷漫画里可爱的对白、表情、动作,还有纯纯却又叫人心跳的爱情。
《小甜甜》不合我胃口,我专看画得浪漫没啥内涵那种。
认识我的人,都不相信我有如此幼稚。
某协会的会长,某杂志的总编,看这个?(是啊!看到废寝忘食。哈哈哈)
有回到新山某杂志社找朋友,一群人聚餐唱卡拉ok去。我不喜这种热闹,静静坐在那里。过后朋友告诉我:“有一个男孩子想跟你讲话,又不敢。他说你看起来很厉害。”
笑到我——快吐了!
我厉害?从小到大,我总给人觉得我厉害。
 

 

包头好做梦

谁也不知道,我的爱好是做梦。
他们看我静静不讲话,大概是认定我高深莫测。凡选带头人,就会提名我。
我在学校,不管他们选我做什么,我是不管的。下了课,我一定要回宿舍,做做梦然后不知不觉睡着。你们要开会,你们自己去开;不然等我睡醒才开。
同学有一次急着要问我意见,找我找到房里来,又匆匆出去。“不在,她不在房里!”我听到他边跑边喊。
哈!谁说我不在?我缩成整团,包在被窝里!
这种睡款,有“与世隔绝”的感觉,做起梦来,更能集中。
对,我很爱幻想。可以不出门,整天躺在床上乱乱想。临睡前在脑里编织美梦,曾经是我的习惯。
都是些美到不行的言情故事!今晚构思几幕,睡去;明晚再接下去想。
这叫,在脑海写作。
我没正式提笔写过小说,剧本就写过一些,以前还写广播剧赚钱。朋友说我整天做梦,是写爱情小说的料,不写真是浪费。
是吗?十万字完成一本书,我没那个耐心。再说,我编的故事,空洞无料,只有俊男美女。这么无聊,想来做什么?用来消除白天的压力,用来助我有个好觉。
白天要日理万机,我是铁打的。黑夜是我无知的时候,我拒绝再掩饰脆弱。做什么好?做梦啦!


 

 
怕黑怕鬼怕冷怕一个人睡
这就是我,你没有看错。
我欠缺安全感,对这个世界。所以我常常将自己包在被窝里。
一觉天明,又不见得我窒息。不包,我反而担心会怕到死掉。
这样包住,不热吗?哈!告诉你,我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开冷气或风扇睡觉。
我是风,但我讨厌风。风总是吹乱我的发,风有时会把我身上以一块布围成的裙子松绑,风令我鼻子敏感。
成长岁月里,几乎天天都在擤鼻涕。课室我的抽屉,塞满一团一团纸巾。隔壁班好朋友过来看到:“哇!你在做什么?”我问她有没有刀——将我的鼻子割掉。吹风睡觉起来更严重,随便吃药全脸浮肿皮肤红痒头皮也遭殃。我痛恨伤风感冒,我弱不禁风你看到没有?
关于怕这怕那,流浪的日子,我选择搭房,从不考虑单独住。因为我喜欢听到呼吸声。讲得难听点,是黑暗中嗅到活人的味道,可以壮壮我的胆。所以,打鼾声难不难听?一点都不难听。

 

 

跌倒

我还有一怕,怕过马路。
两边的车来来往往,三八的我是会瞄到没有半辆车才过的。不然就是头垂得低低整副身体又靠又推旁边的人,这样过马路。有个同学当场在马路中央骂过我:我死就好,你不用死啦?我今天才看清楚你是怎样的人!
经典!骂得好。
以前,弟弟经常过了马路,又跑回来硬拉我过。
哈哈哈。我也讲不出这是什么心态,怕断手断脚是吧?如今忙到没时间挥霍,哪还管得了“死也要全尸”?冲啊!
也可能因为这样,我有跌倒病,站着站着也会跌。
谁说我不用人扶?
白天我是不会让你看到我的黑青,夜深人静时我才敷药。强女人躲起来做了什么,没有人有兴趣探查这点,误解也就变得越来越深。武则天的不快乐,是这样形成的吧?

 

 
跟猫同睡11年
我的幼童与少女纯真年代,住在深远偏僻园林。
挖出来的井,水是F&M橙汽水的颜色。附近有两户人家,和一条火车轨道,但伸长颈项怎么望也望不到。我的邻居,是一望无际的椰树。后来园里租给人养鸡,我的邻居,又多了无数的鸡。鸡大便勾引了苍蝇,我的邻居,最不要脸的就是苍蝇,整天不请自来蹲在饭菜上吃霸王餐。妈妈养两头鹅,只会追着要咬我,这是什么朋友嘛?还是我的猫对我最好。
我的猫。哈!我已经忘了猫的味道,你看我,有多久没养猫了。
再看看下面:


这是我的旧文字,题《猫痴》。
红花里有很多爱猫的人,看到那些猫头照,我静静。有谁能像我这样地爱?我读书回来,午睡,我的猫一定也睡在我身边。我喜欢把它的一只前脚板往我脸蛋贴,抱着它睡。夜深温书,我的猫趴在桌上我的书旁陪伴我。我也总喜欢整张脸盖在它毛上,嗅它的体味。
这猫,金黄色,公的,阉过,可我从来没叫它太监,我叫它Kian Kian(敲打盘子的声音)。找不到它,只要朝椰林喊:Kian Kian!Kian Kian!它就出现了。
它熟悉这呼唤,因为那是我给它食物,我和它之间的暗号。
十八岁那年的一个早上,任我怎么叫,无踪影就是无踪影。我叫了整个月,哭了整个月。
我知道它不会再出现了,连尸首也不让我见。我知道,它感觉到我即将离开这个家久久,所以先不告而别。
重提这段往事,弄得满脸是泪,鼻涕直流。我仍然有多么想念Kian Kian。多少心事向它倾诉过,自闭那阵子,它是我唯一的讲话对象。
我在流浪途中,买了一本猫写真集。Kian Kian给我的今生回忆,就收藏在这书里,我年少的最珍贵的⋯⋯
知己。


 

依偎的盼求

从我待猫的亲昵举动,足以看出我是怎样的女人。
不久前看到一对爱侣,四十来岁。椅子很小张,女的仍然坚持紧紧靠住男的身体,不肯与男的分开面对面坐。
我走过去点菜,那女的捉住男的手,捉得更紧。我瞄了瞄两个屁股挤在一张小椅上,赶快掩嘴转身走开。
我失控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司问我笑什么,我讲不出话,眼泪都流下来了。
我并不是笑他们,我是笑,那女的让我怀疑,她是不是怕鬼?那女的,让我想起自己。
我是很有可能像她这样。哈哈哈
情浓时刻,不会觉得那是丢脸动作。所以我很能理解,情侣在大庭广众卿卿我我的冲动。只要不伤风化,当成给人群添加温暖,不好吗?
是,我从小到大都有个盼求,紧紧抱住一副身体,入睡。幸运的让我爱上你的话,你也很不幸的不能呼吸。


 

 
玻璃
很奇怪,我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我会很想住在玻璃屋。
那一览无余,根本搭不上我隐藏着的自闭症。
或许我骨子里真的是坦荡荡的,我不喜欢遮掩,但是我不能不遮掩,在这分分钟有可能被刀捅的社会。
玻璃缸里的鱼,我们看它悠哉闲哉,不停游舞提供观赏。它跳出缸外寻死,又有谁了解它的愁?
有日我住进玻璃屋,我用我喜爱的布匹,把所有玻璃盖盖起来。实际上,我爱布爱得发狂,爱到不敢进布店,也不敢再去看床单。(再买的话,可以开店了。)是不是因为可以满足我对布的眷恋,我才渴望玻璃屋?我不否认我喜欢坦露,隐藏有时却又比较自在。
既然最后非遮盖不可,阻挡炎阳,保护隐私,玻璃屋通透的意义又在哪里?
我将脸贴在玻璃上。是这样吧?骗骗自己,藏身的地方有多辽阔。实际不过尔尔,窄得可怜;翻个身,都要提防撞到墙壁。而墙壁,它的作用是,免得你掉下去。撞墙撞多几回,学一下精,无所谓。能这样想,就好了。

 

 

会不会

嗲,是什么?撒娇吗?我会蹬蹬脚挤挤脸表示不高兴,手指放进嘴巴咬,假装要踢人打人拧人,算不算?
基本上,我算是个动作柔和的人,轻轻地摆放东西,慢慢地做我的事情。偶尔大声点、打翻物品、提脚踢东西,有人讲了:你在我们的印象里,是很温柔的哦!哈。
我的母老虎本色,不能随便发。一发,眼泪就滚下来。
我也不穿刻板服装。我甚至敢戴鼻环出门,裙式内衣当外衣穿、脚下两只鞋不同颜色,ok。
连拧一块湿布,我都要戴手套。这双手,曾经得过这样的形容:像婴孩的手。可见,我有多小姐。我说过了,没有雨伞我会死,太阳太大我坐在巴士里也要拿雨伞。
那,为什么在别人眼里,我是强悍的?
澳洲那个“我爱你”说,读我的文章,会怕我。我写到这么疯,也不能平易近人?我没当他乱说乱讲。这几年我确实有心摆脱我高高在上的职业,我想去卖粥卖甜品卖炖汤卖炒米粉。
站在高处太久,才知平凡有多喜悦。不用过于伤神,不用佯装有三头六臂,不用心力交瘁还要硬撑。
我乐于高档低处两头跑,看完名牌时尚再走pasar malam。各阶层我算都吃得开,冷气房的炒我鱿鱼,不怕,有路边摊的把我当宝。
欢迎你,说我笨。


 

 
老人
有一种东西,我不曾爱上,那就是人造香气。所用产品,几乎都“无香味”。
遇过一个女人,衣物坚持要用香精洗,头上的饰发液气味浓烈,出门前再猛喷香水,再用乳液润润玉手。各种不同的香,同时集于一身,就是香香公主了吗?
我认为香过头,就会变成臭;你认为像我这种无香女,一点风情也没有。我了解,人各有所好。有人懂得欣赏就好,交换交换喜恶,无伤大雅。
什么是老人味?跟香味有何关系?
我看见不少男人,裤袋里藏一罐风油,时不时拿出来搽搽鼻孔提提神。
我承认我欣赏男人在岁月中累积的智慧,但请不要用风油用上瘾。
必要时用用,很好。我也买过风油的。依赖成习,就不好,它会令心境苍老。我想,风油是用来消除身体不适。身上每天带着风油味,我联想到的不是多病的林黛玉,而是体弱的老人。
不必说破,你也知道我怎样形容风油的味道。

 

 

大大只男人和小小只男人

这个要讲讲,我对男人看法的改变。
脸比较重要,还是身材比较重要?
我有思索过这个问题。
体育项目里,我最喜欢看男子跳水。高板上跃下那幕,我有如看到太阳神,美到炫!
是雕塑般完美身材带来的震撼,不是脸。
模特界也有一现象,长得不美不要紧,只要长得有性格就可以了。
所以,我看男人,曾经是从身材看起。
后来让我看到,有的大大只男人空有其表,只会帮女人拿手提袋,要他拿重物,他就闪!工作伙伴中,有几个小小只男人就不一样。他们会不厌其烦提醒你:太重的,放着,我来拿。有时不让他们拿,他们还会抢过来拿。
呵呵,从此以后,我看小小只男人非常顺眼。他们拼死命工作的身影,虽常被大大只男人挡到看不见,却是光芒尽射。
思索出来的答案:
脸不重要,身材也不重要,心最重要。

 

 

 

 

词 刘虞瑞   曲 Nakamura Hachidai   唱 徐怀钰
日本原曲:Ot:Sukiyaki,已被世界各地歌手译唱多种语言版
我听着你的呼吸
熟睡得像个baby
一种甜蜜在心底
寂寞深绕手心
没有一个人能让我如此安静
胡思乱想谁在你梦里
我数着你的呼吸
猜着你何时清醒
睁开双眼
除了我没有别的东西
你的世界里
我就是你的唯一
我也有小女人的心
因为你我忘了过去
这转变连我自己都解释不清
我听着你的呼吸
就像是甜言蜜语
这种心情在心底既快乐又忧郁
没有一个人能让我说服自己
我也有小女人的心

 

 
 

词 姚若龙   曲 陈小霞   唱 品冠
下次再爱我   不要错过我
都别浪费生命   就算一秒钟
有谁能晓得   我们并没有一辈子能牵手。
故事开始在那年的深秋   你眼神很暖和好像懂我
你想追的   我微笑的点头
总以为幸福为我们停留
开始觉得在天堂就是这样的   我们都很快乐
后来才懂   我们只到了天堂的门口。
你说窗外   天长得没尽头   多希望一生能飞得辽阔
当你愿望真正的实现的时候   却都来不及挥手
故事突然结束在最深爱的一秒钟。
下次再爱我   我会更温柔
做你的生命里沈默的英雄
我会紧握著   紧握你的手不让你走。
我相信幸福其实也不爱飞翔   多么希望脱下翅膀
相信爱情的人总有一天会遇上
不飞走的幸福   不关门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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