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刊号

 

老总从日本回来,我们有绿茶巧克力吃。
到日本,买新马品牌Nestle的东西。你看我老总,是多么的纯良。

 

 

忙完后第二日早上,睁开睡醒的眼,脑袋还是很重,睡不饱的昏沉沉。
写了一封邮函给老总:
早上起来,心低落呢,两眼含着泪水。
想念 X X 。没来得及在特约介绍版放他的简介,是我心里一个遗憾。创刊号,他也有贡献。
不该错的,我们已尽量找出来。
但是,美学上小小的疏忽,给它过了,省点重拍版的钱。
总结:质感令我感到“辛苦,值得”。

然后又倒在床上,打盹,无胃口无力气。
虚脱是这样的吧?连续五天赶工至半夜才到家。回途更是折磨我。我是一个没方向感的人,认不得路,常有去了荷兰的感觉。
这个,废哥领教过两次。我带他去一个地方,车驾过头,转回来,须让我慢慢思索“怎样去”。但,提醒他“怎样回”,我是不会忘的。“我只会去,不会回。回的路你自己认了哦,不要问我。”很多事情要烦的他,也忍不住笑了。
深夜跳进只开半程的地铁,到末站再跳出来,望着它收工空车扬长开走。如何继续我另外半程的路?走在车辆越来越少暗夜马路旁,找方向,瞄德士有没出现;一面预备伸手拦车,一面迷茫。眼睛又很蒙,又很累,硬要盖闭起来。

上下班路途,在地铁里共要呆上一小时。我想学,在车上看书,不浪费时间。有几日抓起村上春树的《遇见100%的女孩》,出门去。定睛看,会晕;我无法在车上阅读的,从小就这样。
发简讯,居然可以。有一天,早晨在地铁上给废哥发一个讯,夜归在地铁上又给他发一个。
“你啊要有方向感才行咯。”他回道。
他许久没回到这网站。这里提提他,不外想让我们共同的朋友,感觉他的存在。

朋友是,耐心等他一切顺心,回来重聚。

 

连日没休息地对着文字十几个钟,头丢丢发疼,脑筋猛抽。
问伙伴,有什么药可以吃吗?不吃药的我,会想到要找药吃,那情况是已到忍无可忍地步。
所以,当师兄对我说“你回到老本行⋯⋯”时,我答:这一行不是人做的。
赶死期,那些版一看再看,看到快穿洞了,还是会深怕没把错处看出来。白底黑字,是抹不掉的存底。不像在播音室讲话,话语飘了出去,一下就化无,尘埃也不沉淀一丝。讲错什么,有得期望“没被听进耳”,神不知鬼不觉。

 

 

那些小小玩意,离场伙伴留下的纪念。

 

 

人手不足,却还折兵。
X X 从大机构跳槽过来,又因某些因素,必须离开团队。
走的那日,正是火烧屁股赶稿那日。他哭了。我大声喊他名字,在老总办公室里抱住他,也哭起来。
“你知道你的文字很亮吗?”他听后,抽咽得更厉害。
时尚总监走到记事板前,指着工作人员的名字,感叹:“有人离场,星光大道,记录刷改⋯⋯”
“不要擦!不要擦掉!”几把声同时发出同样的语句。

他不得已脱队了,但是,跟我们一块继续奋斗的精神,仍在。他可以留在家乡,做我们的撰稿人。
回公司看最后一手印刷厂送来的版那天,我决定改版,怎样都要放他的简介进去。
网络带来便利,我深深体会到了。靠一台电脑,四通发达,在家也能办公。即使人到了公司,与同事面对面,我们的稿件、意见、想法⋯⋯也多通过邮箱传达。实在方便,也间接有了‘记录在案’,不怕忘记,或找不到。

 

老总飞日本出席商家产品发布会。早上的机,她赶不及坐,换去坐深夜班机。晚上十点还在公司,走不开。“你还回不回家收拾东西?”我问她。“回!”
真是苦。20年在时尚圈和出版界混,过这种没日没夜、三天两头出国的奔波生活。
很多人羡慕的行业,看完fashion看精表,拉队拍明星、跟名人吃饭⋯⋯谁感受得到,这其中的心疲力竭脑绞?
我先讲明:“不要叫我写很多稿。”
“你不是说你很想写东西吗?”老总困惑地看着我。

“写我很想写的东西,而不是写我不想写的东西。”
文字变成工作以后,就会遇到,那是差事需要的交稿,并非心灵抒发的畅快书写。

 

 

 

 

我把我的“敢死精神”带进来,打的题,有点令典雅的老总受惊。我负责说服她,可以的,放心,过过过。
我也把我的直率带进来。其实,团队里每一位都很真,我不过做个推广者,把真性情发扬成刊物格调之一。对待特约作者,细心呵护他们个人在文字上的执着,改好的文,甚至排好的版,不厌其烦地给他们过目,直到他们满意为止。
我花很多心力在邮件上,跟写手们沟通讨论。搞到后来我自己便秘,手上的文写不出。
“老板在等看你的东西。”老总走过我位子,有时丢下这句。有时从外头回来:“某某听说你要写谁,很兴奋,在等着看。”
“我压力,我大不出。”
“不要再写信。”哈。

 

很心满意足。
创刊号最后一页,赶着下版时,文没着落。我临时写下一小则,那构思,令伙伴们吃惊。有一个剪下排好的版,当收藏品了。
过去在‘黑道’混,才会有那构思。
我庆幸自己也能通俗。我不是文人,我是俗人。

丢一个铜板过来,正反两面;看来看去只看到一面,我不会满足,我不想如此。所以真的从没后悔游走餐饮业,服务食客。学不致用,我称为“我在混黑道”。
所谓每天见杂人,我高兴。杂人是我在文化圈看不到的面孔,他们饭桌上高谈阔论,给我上的课,令我茅塞顿开。
回到‘白道’(白领),我没让黑道朋友知道,不想他们觉得与我有了距离。他们还常打电话叫我出去混。我本来拒绝了。是有点担心我访问的名人,有天在酒楼看到我。过后想想,又不是去偷去抢,时间允许,我还是会去服务食客。这是我额外的收入,放在铁盒里收着,用来救济极需援助的人。

 

下星期就会见到这本创刊号。
前两天慰劳聚餐,晚上八点,还不能上菜。大家在等美术总监到来。她一整天在印刷厂,监督印刷。等到她倩影飘来,报告:封面还没印好,我们要的做法,很难印⋯⋯
三月初我第一天到公司,在走廊碰见,她认出我。闲聊数句,打入印象:这美女有肉,长得丰满。
聚餐那晚,她坐我旁边。“你整张脸尖掉了。”我告诉她。还有黑眼圈。我没说出来。
可见创刊之艰难,没有现成模式,得一面做一面改至“满意成形”。
饭桌上热烈谈论要拍哪个经典巨星做下期封面。老总突然间问:“扇,你要写谁?”马上又扯到流沙包:“谁要吃流沙包?”我回她:“我要刘谦,你去安排。”
全体哗然。“扇!没想到你喜欢这种菜。”
说实在,我非常钦佩刘谦勇于承认“在舞台上表演出错”。
孰能无错?皆为凡者,没有。

多去体谅人,而不是找痛脚嘲笑人。

 

 

填满,就成一本书。

 

 

我其实只是一个兼职人员,职务:改文润稿、写一两篇特写、校对看版。过于投入,也就参与了内容策划,兼做交际花。
三教九流的杂志,更适合我这个笑查某。我没想过我会做这本高格调刊物。台湾版本叫《Prestige》,中国和马来西亚,接着也有版本。读者群:三十岁以上很有经济能力或追求精神品质的人。
老板是梁文福的同学,心愿是出一本新加坡最有内涵的中文刊物;还刻意丢很多钱,用文艺复古纸质来印艺术版。
谁会花钱买这种书呢?怎样维持呢?很多时尚广告进来了,也无须靠销路,已有锁定的读者。出版行业的新经营手法,我不想讲得太清楚,那是策略。不过,可以肯定的,团队一条心,为做出读物质感,愿意牺牲私人时间。

 

这是公事,不能开玩笑。我不会拿来开玩笑。
这里做个有温度的分享。温度,一直是我向往的气氛,所以我那么鸡婆。鸡婆是不是该有限度呢?我想是吧。一片诚意被扭曲的时候,心会非常的灰,和⋯痛。
5月3号回槟城的车票,全被抢售一空。昨晚吃过饭,听一下印度歌,沾沾热情,学女主角扭腰走路,出门找车票。
我要回去投票。不管我这一票神不神圣,我就是要投。
忍——太——久——了——!

 

 

心太软  词曲 小虫  唱 任贤齐

 

 

补文。笑话
水晶在上篇留言:等你补文再来按(赞)。又难道你只想如此而已?
不像你。
是,只想如此而已。转型嘛。

心太软,是我致命伤。
今天写很长,献给“等我补文”的读者。补文加料,好像已成我的招
牌。哈哈哈

 

时间,抓给它停⋯
2013解散国会,说成2012解散,不够好笑。有更笑脱大牙的:
某年某月某日的国会解散了,事情谈不完,不能继续谈。干脆把时间
调到解散前,弄死它,不给它走。国会继续开,这下无时间限制。
连时间也能操控,satu Malaysia boleh!

星期四 11 4 2013

 

死性不改,加料。                        

 

 

 

   不再有感动?
不可能。我不是这样的人。
我容易哭,容易笑,当然也容易上火。
不好吗?我要怎么说?几十年来我就是这样活的。最近和一个超理性
头脑通了电话,我有时叫他“冷血的”。他的声音给我的感觉,他活
得很不错啊,有得忙,在动。动,即是活力。
创刊号做了一个尝试,想要唤醒麻木了的人的感动能力。
昨天下午进公司开会。那四小时讨论时间里,whalecao76(鲸)在红
花发了一文,与我分享她对
办刊物 的感想。今午处理完邮件,上来
红花我才读到。我的名字做了标题,竟可以令我震撼,我还有感动的
能力。
这之前,吃了早餐,给可可、jo写信,谈起bizhen说的“零接触”,
也有道理,能免掉人心困扰,情绪不用颇受人为干扰,不用照顾他人
的情绪变化。然而——

跟人际切断以后,感觉就会渐渐没了冲激,渐渐麻木。
还要怎样活在感动之下?所以,承受是必要的,而非逃避;
为了不失掉热情。

我对鲸说,刊物要生存,不能没有钱。广告就是钱,我们开心看到很
多广告进来。用这些钱,我们同时可以完成一本有艺术性的杂志,来
达到出版理想。
维持得了生计,才能谈理想。办刊物也是这样。

老总给我另个口味的Kit Kat。樱花绿茶,很特别。吃起来是没分别,
一样的甜甜味道嘛。
Kit Kat在日本,至少有11种口味——芋头、芝士蛋糕、杏仁豆腐、黑
糖、柠檬+橙等等。Nestle雀巢公司,在日本变变变,令人看傻眼。
不好吃,但我好感动这小块甜点里,裹着创意满腔热诚。

偷偷地说,改稿时,会想起你们。
计划与你们分享,我认为能令你们满足开心的东西⋯⋯

星期二 16 4 2013

 

 

 

今夜一叙,又要告别部落久久。
接到老总的讯:“杂志出来了,整体是一本很让我感到骄傲的中文杂志。
下期要赶工,五月三清稿。”
我还要回家投票的,我叫她杀了我!
(开始回想死期的可怕。再会了。)
星期三 17 4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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